原标题:“将军令”式的媒体爷:拿出身当打狗棍,见民营媒体就想敲一棍

左笔钱诗贵(钱琦松)

这年头舆论圈里,养出一批揣着“媒体出身家谱”的爷,比如这位ID叫“将军令”的主儿,眼睛扫到“中国新闻传媒集团总编辑”几个字,头一个反应不是看人家写过几篇报道、替多少人维过权,先死盯着“民营公司”四个字猛嘬,当场拍着大腿蹦出来一句“吓我一跳,王作家就喜欢唬人”。

这副德行,活像旧社会当铺里站柜台的朝奉,见人递过来的东西不是金元宝,是块沾了泥的铜,连掂都不掂,直接往地上啐一口:“破玩意儿也配来我这儿当?”在他那点没几两重的脑壳里,媒体的身份是早排好的三六九等:体制内的是龙子龙孙,哪怕整年抄通稿、写空话,那也是根正苗红的正统;但凡沾了“民营”两个字,哪怕你握笔二十七年,哪怕你一篇报道把藏了三年的维权冤案给翻过来,哪怕你笔尖挑开过多少没人敢碰的行业脓包,那也全是“扯大旗唬人”的幌子,连张嘴说话的资格,都得先由他这位“民间媒体判官”盖个戳才算数。

最下作的是他那套选择性失明的双标把戏。朱鹏源一句反问直接把他底裤都扒下来了:凤凰卫视、大公报、文汇报,哪一个不是民营背景?搁他嘴里,这些都是响当当的主流大媒,半根毫毛都挑不出错;转头对着扎在街巷里跑新闻的民营媒体,立刻就把“将军”的架子端起来了,横挑鼻子竖挑眼,连人家熬了二十多年熬出来的总编头衔,都成了“刻意包装出来唬人”的骗局。这德行,活脱脱鲁迅写过的那种“见洋人就下跪,见同胞就踹裆”的货色,把外人的民营当祖宗牌位供着,把自己人的民营当路边的臭狗屎踩着,双标玩得比窑子里的老鸨还溜。

他嘴里蹦出来的那声“吓我一跳”,哪里是真被什么大头衔惊着了?分明是骨子里的奴性在抽筋——在他的认知里,“总编”这种有分量的名头,怎么能落到民营背景的人头上?这种位置,本该由他眼里“根正苗红”的人占着,你一个不在体制序列里的媒体人,也配叫总编?也配做舆论监督?也配替没处说理的普通人发声?你这不是唬人是什么?

可这帮人最擅长的就是装瞎:他们看不见,多少体制内不方便碰的沉疴痼疾,是这些“出身不正”的笔尖给挑开的;他们看不见,朱鹏源二十七年的新闻从业履历,摞起来比他那点可怜的身份偏见厚十倍。在他们眼里,媒体的价值从来和良心无关,和锋芒无关,和替弱者说过多少公道话无关,只和那张印着出身的“户口本”有关。

我看“将军令”这三个字,简直是把他的小心思写在脑门上了:他是把自己当成了媒体圈的把门狗,手里攥着一根刻着“出身等级”的打狗棍,站在舆论场的大门口,但凡见着民营背景的媒体往里走,上来先劈头盖脸给你一棍子,告诉你“你也配进这个门?”

朱鹏源那句“不值一答”,实在是太给脸了。对付这种揣着偏见当令箭的货色,本该直接把他那点龌龊心思抖落出来:你捧着海外民营媒体当亲爹,踩着国内民营媒体当垃圾,根本不是讨厌民营媒体,是讨厌那些不肯端着官腔、不肯说空话、偏要往民间扎、偏要揭权贵疮疤的民营媒体。

这年头谁规定的,只有体制内的笔才算笔,只有盖着官印的发声才算发声?真要论起来,那些占着编制不干事,拿着俸禄写空话,看见问题就绕着走的媒体,才是真的占着名头唬人。倒是这些扎在民间的民营媒体,握着一支不肯弯的笔,替说不出话的人说话,替被欺负的人撑腰。

可惜“将军令”们看不见这些。他只顾着举着手里的出身令牌,对着所有不合他心意的民间媒体乱挥棍子,却忘了一件最不要脸的事:媒体的脊梁,从来不是靠出身的金箔贴出来的,是靠一篇篇沾着泥土、带着血痕的报道撑起来的。你可以凭着下作的偏见给人贴标签,但你永远堵不住那些真正想讲真话的嘴。

(左撇右辣日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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